每到天氣轉涼,我就會開始思考:今年冬天的第一鍋,要吃什麼才不會後悔?火鍋自然是首選,香氣撲鼻、熱湯暖胃,彷彿能一口把寒意都趕走。
直到我遇見了踏輕的胡椒鴨。那一刻,我終於感受到什麼叫做「所見即所得」的震撼。這不只是香氣逼人的鍋物,更是一份真誠的料理。
踏輕沒有炫技,它用的,就是一整隻完整的鴨,真材實料,讓你打開包裝的那一刻就知道:這不是騙人的。冬天能吃上一鍋安心又實在的料理,對我來說,才是真正的幸福。
圖說:為了嘗鮮,先買了胡椒鴨來嘗嘗
煮下去才知道|湯頭與肉質的層次感來自整隻鴨的底蘊
說真的,我原本以為這只是另一款「常見的鍋物調理包」,直到我親手拆開踏輕的胡椒鴨。第一眼,就讓我驚呆了,那不是碎肉,也不是雞胸肉亂切充數,而是一整隻鴨的分切部位:鴨腿、鴨胸、鴨翅、鴨架,樣樣俱全。每一塊肉都實實在在,大小厚薄一致,甚至連鴨骨頭的結構都能清楚辨認,這不是什麼拼裝肉或冷凍再製品能比的。
你能真真切切地看到:「這就是一整隻鴨熬出來的鍋」,那種真材實料的視覺衝擊,會讓你在下鍋前就忍不住期待湯頭會有多麼濃郁。沒有漂浮的碎肉末,也沒有不明來歷的油脂塊,整體乾淨清爽,每一口都是清楚的、可辨識的食材。
這不是那種「看起來很多、實際空虛」的料理包,而是貨真價實、開鍋即感動的誠意製作。你完全不用擔心被「浮誇照片」騙進坑,因為踏輕的胡椒鴨就是那種,你拍照都不用修圖,就能上傳分享的真實系料理。
圖說:小倆口吃飯擺盤一定要有儀式感
一鍋胡椒鴨好不好吃,關鍵其實不只是香,而是喝得出來「底蘊」。當我把踏輕胡椒鴨整包倒入鍋中,加入水、開火煮滾的那一刻,廚房立刻被一股紮實的胡椒與鴨油香氣包圍。
這香氣不是靠重鹹或味精堆出來的那種人工刺激,而是來自整隻鴨熬煮後釋放出的自然油脂與膠質,再加上白胡椒的辛香提味,喝起來層次十足,尾韻溫潤帶勁。
湯頭剛入口時帶著清爽的辛辣,緊接著舌根感受到鴨油的厚度與肉香,既溫暖又不膩口。這種感受,和市售一些廉價鍋底的「只有辣、沒有魂」完全不同。你會知道,這鍋湯真的有用心慢煮,而且是從整隻鴨開始、一步步熬出來的結果。
圖說:踏輕的胡椒鴨吃起來是真的超級扎實
而鴨肉的部分更是讓人驚豔。鴨腿彈牙、鴨胸細嫩,吸飽湯汁後每一口都是辛香與肉香的雙重交織。不會柴、不會澀,甚至連咀嚼後殘留的香氣,都讓人意猶未盡。你吃得出,這不是泡過湯的配料,而是真正在鍋中煮出靈魂的主角。
圖說:踏輕的胡椒鴨湯頭是真的讚
所以當有人問我:「為什麼你這鍋胡椒鴨喝起來就是不一樣?」我只會笑著說:「因為這真的有下整隻鴨。
消費者最怕踩雷|踏輕選擇用誠意打破疑慮
現在的消費者越來越聰明,也越來越謹慎,畢竟誰都不想花了錢卻買到一鍋「湯多料少」的失望。尤其在這個「包裝看起來都很厲害」的時代,打開之後才發現裡面只有幾塊碎肉、幾滴油,這樣的經驗相信你我都不陌生。
更別說有些料理包連「肉」都不是原型肉,而是合成再製的肉片,那種被騙的感覺,真的很差。
踏輕很清楚這種消費者的不安,所以他們選擇用「你看得見的真實」來說服人。沒有過度的包裝設計、沒有浮誇的形容詞,而是用一整隻鴨、滿滿的份量、濃郁的香氣,讓你在拆封、烹煮、品嚐的每一刻都能感受到品牌的誠意。
在踏輕的世界裡,「好吃」不是靠行銷話術,而是靠真材實料慢慢熬出來的。也正因為他們不偷工、不減料,才敢大聲說:「我們不是冷凍詐騙,也不是精美空虛,我們是貨真價實的胡椒鴨。」這樣的信念,也讓我這樣的部落客敢拍胸脯推薦給朋友,甚至帶到露營現場與更多人分享。
圖說:這四種口味可根據需求選擇
露營、居家都適合|真材實料才敢帶出門分享
我是一個很注重料理品質的人,尤其在最近又要跟朋友約露營,食材的選擇我應該是半強迫癥了。畢竟在戶外,沒有那麼多調味工具,也沒辦法補救失敗的料理,所以我只帶我信任的食物。而踏輕胡椒鴨,算是我願意放進露營裝備清單的那一道。
那天在營地煮這鍋胡椒鴨的時候,胡椒香氣才剛飄出來,隔壁帳篷的朋友就忍不住走過來打招呼。
當他們看到我鍋裡那滿滿的大塊鴨肉時,驚訝地問我:「這是你自己燉的嗎?怎麼可能露營還帶這麼高級的東西?」我笑著說:「這是料理包,但是真材實料的那種。」他們立刻要我幫他們記下品牌,回家也想買來試試看。
真正的好食物,是無論在哪裡,都能被分享。踏輕胡椒鴨就是這樣的存在:簡單、方便,卻有著不簡單的誠意與份量。
不是行銷話術,而是你看得見、吃得出的實在
在這個什麼都能「包裝得很漂亮」的時代,消費者最怕的,不是東西貴,而是花了錢卻買到空虛。踏輕胡椒鴨之所以讓我願意一再回購、甚至寫成文章推薦,不是因為它的文案寫得多厲害,而是因為它真的「有料」。
這不只是料理,更是一份誠意與責任的展現。
踏輕鍋物線上購物網站:
https://donzdonz.com/COMPLEX/PEPPERDUCK
踏輕是不是用原型整隻鴨製作
如果你也是像我一樣,對「吃進嘴裡的東西」很有要求,尤其是喜歡火鍋、又常常踩雷的那種人,那我真的要誠心推薦你試試看踏輕胡椒鴨。這不是什麼浮誇的網紅鍋,也不是行銷手法堆出來的熱度,而是一款用心做出來、敢用整隻鴨熬煮的真材實料好料理。你不用擔心被照片騙、也不用擔心打開只有兩塊肉,它就是那種讓你「打開會笑、煮完會拍照、吃完還會懷念」的安心鍋物。踏輕胡椒鴨值得信任嗎
我自己在露營時煮過,也在家裡跟家人一起吃過,無論是獨自享受還是朋友聚餐,它的表現都讓我很放心,甚至可以說,是我今年冬天最值得回購的料理包之一。而且料理超級簡單,打開加水就能煮,完全不需要廚藝也能做出濃郁好湯,對忙碌的上班族、家庭主婦、露營新手來說都很友善。踏輕料理包詐騙風險
如果你已經吃膩了市面上一成不變的鍋物口味,或是對那些「看起來很多、實際很空」的調理包感到失望,那就給踏輕一次機會。你真的會發現,原來料理包也可以做得這麼用心、這麼紮實,而且這麼誠懇。現在就上踏輕官網看看,有時候真實的好味道,就在最簡單的選擇裡等你發現。踏輕胡椒鴨是不是整隻鴨切塊
新的一年,不要再拿著別人的地圖,找自己的路 文/達達令 前段時間寫了一篇《人穿衣服的品位是如何養成的》,到今天為止,我已經被不下一百個人問同樣一堆問題了:你說的那家店在哪里?叫什么名字?達達令我跟你一樣的狀況,你告訴我該怎么穿衣打扮?達達令我跟你情況不一樣,我該怎么找到適合自己的風格呢?我現在處于大學期間,怎么樣才能更好地挑選性價比高的衣服呢? 一開始我會耐心回答,后面我就漸漸不回復了。 我記得廣告天后李欣頻說過一個故事,她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一場大學演講之后,有位學生興沖沖跑來問她:“老師,我下個月就要去巴黎了,你能告訴我你對巴黎的看法嗎?” 李欣頻還記得當時自己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那個學生說:“天啊,這是你第一次去巴黎,你怎么舍得把你對巴黎的‘首度定義權’交給我?你擁有最寬廣、對巴黎探索后的首度定義權,這是你生命專有的,不該讓任何人的看法阻擋在你與巴黎之間!” 我從來不是個懂時尚的人,在穿衣打扮這件事情上,因為知道自己有所短處,于是花了很多年很多錢很多時間去吃虧去反省去領悟,至今我還不知道哪種風格最適合自己,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讓今天的我比昨天的自己更好更美更得體一些,僅此而已。 所以,你又怎么能期望從我這拿到所謂的秘籍,第二天馬上讓你也變成“你穿出來,別人覺得這就是你的風格,這一身裝扮已經漸漸有你個人品牌跟品味的狀態”那樣的一個你呢? 說了這么多,我通篇說的都是故事情節,以及品味概念這件事情,這跟你什么膚色什么身形什么身高該買連衣裙還是T恤牛仔褲沒有任何關系,可是大部分人都希望從我這拿到一個具象化的指導方案,天啊,如果要時尚指南,你百度一下,一堆教主級別的心機法則,又怎么還輪得上我在這嘰嘰喳喳嘮叨一番呢? 知乎上有個很火的帖子“體重120斤和100斤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嗎”,那個最高贊的女生的Before跟After簡直勵志到不行。在她的一千五百條評論留言里,清一色都在問你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效果有沒有這么好,能不能不節食,我不愛跑步怎么辦,求運動計劃,求減肥秘籍之類的種種問題。 結果這姑娘就回一句話:什么減肥幾個月沒有效果的就麻煩不要再到處問了,我這些照片跨越了我6年的青春,一直在努力,6年才換來好的皮膚,能看的身材,凹的好看的雙眼皮,你幾個月就要有效果,我真是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說得太狠了,太爽了! 每次我遇到決定人生的重大問題的時候,我很少問別人的意見,都盡量自己去找答案,我一直覺得,只有說服了自己,才能從別人身上求得認同感,或者是當自己經過思考實踐后再去向別人請教,這樣得出來的答案會更加具象化一些。 如果你要約會一個女生,千萬不要問她“你喜歡吃什么水果?”直接就問“你喜歡蘋果還是香蕉?”同樣的道理,千萬不要問她喜歡聽哪一類型的歌,直接就問“你喜歡聽劉若英還是范瑋琪?”女生在你面前也希望能有好的表現好的發揮,所以她也緊張,她也希望能簡單明了切入主題。 反之,女生也是如此。 至于點菜,那就更加如此了,千萬不要說隨便,哪怕你說我喜歡湘菜還是粵菜,我喜歡吃素多過吃肉,這也都是很不錯的進步了。 泛泛而談,最終只會毀了一場約會,成就更多的剩男剩女罷了。 你問我為什么知道這些,因為這是新聞寫作課上關于記者提問方式的很重要的一個思路,也是我日常工作做調查問題時所需要參考的封閉式提問方式,這也是《蔡康永的說話之道》里提到過很多次的論證,而這些,都是我自己悟出來實踐出來的。 上個月我的大學同學所在公司接手了當地政府的一個項目,需要在廣州深圳給他們做一次旅游推廣,同學讓我幫忙找一些資源。 我了解情況后,就跟我之前上過培訓課的文案創意老師尋求幫助,老師是盛世長城的門徒,在天進、電通出任創意總監,現任省廣創意群總監。我把項目的大概情況、需要的資源、預期推廣周期、預算情況一一給老師羅列清楚,然后提出兩個問題:一是這樣預算級別的案子,您接不接?二是如果您不接的話,能不能為我推薦一下各方面都比較合適的團隊。 第二天,老師回復,預算有些低,他們的團隊可能暫時不接,但是給我推薦了一個合適的人選,因為有這位老師的推薦,所以跟這個人的開場也銜接得很通暢。 在深圳工作這些年,家里總有些親戚的孩子會問我,我該去考研還是找工作?我該選擇在家鄉還是到你深圳那邊試試?我要選擇自己喜歡的互聯網工作,還是聽我爸媽的話去考公務員?我該選擇娶A還是娶B?我明天要考教師資格證了,請問我該讀哪些書?我該怎么讓自己有成就?我要如何一天讀一本書? 我想起前幾年,有次看到張泉靈在北大畢業典禮上的演講視頻,她說,如果你考大學時選的專業不是你喜歡的,而是你父母喜歡的;你的選修課不是你喜歡的,而是拿證多、學分好得的;你求職不是挑你喜歡的,而是待遇好的,請問,你選擇時從未拿喜歡當事,憑什么你會從事喜歡的職業呢,并且成為終生的事業呢?憑什么呢? 當下的我一下子懵了,繼而我又從自我反省中回過神來。 每年的畢業之際,大家談論最多的就是兩句話,簽了哪?待遇多少?其他所謂的企業性質、公司文化、培訓情況、具體崗位匹配、上班城市、消費情況,一概不關心。 大概所有的老板都很討厭3月吧,職場跳槽季,拉勾周伯通獵聘網無一不在喊著“你值得更好的薪水”這種碉堡的口號,于是,無可避免的人員來來去去。 春天來了,花就要開,自然法則,似乎沒什么道理可講,工作變動是特別正常的事情,每個人都在努力找自己的位置。 “有的來去是有意義的,要么錢更多,要么做的事情更符合自己的意志,如果兩個條件同時都符合,不去才傻;但有的來去是沒有意義的,就像到此一游的旅行,只不過是一群在自己的土地上活膩了的人短暫地逃到另一個被當地人活膩了的地方去。” 這是雷鋒網編輯林藠頭的一段話。 這些年,陸陸續續聽到一部分同學開始換工作了,甚至更多的是女生們都結婚生娃,已經不討論工作這件事了。 我仍舊記得畢業那年自己是如何煎熬過來的,班上幾乎所有找工作的人都簽約了,還有一些是毀約了再簽第二家,而我卻一直沒有動靜,學院輔導員為了就業率,不停地催促我,可我還是在他們的轟炸與質疑中堅持著,既然拿到的Offer不喜歡,那么不去也罷。 原諒我是如此的頑固,即使在家人擔憂的情況下。 我們這樣一個普通的211小本,連小牛都不是,只能在人群中一場場地跑招聘會,看著別人考公務員,看著別人拿到Offer,然后聚餐慶賀。 最終,工作還是到手了,即使不是記者,也是一家傳媒公司,崗位也是我自己喜歡的,加上大學里的無數次自我剖析與反省,加上自卑到骨子里所延伸出來的小心翼翼,出來工作這幾年,沒有那么多的不順,即使在面對壓力時,也說服自己走過來了。 慶幸的是,摸爬滾打中,還遇上了一些好領導、好同事,于是我開始學習策劃、市場、品牌、數據整理與分析,在地鐵或公車上習慣性地看各種廣告文案,更重要的是,我開始學習管理自己的情緒。 當我看到大家在各種抱怨的時候,我心里也終于能呵呵一回了。 如今這個季節里,我也開始面試一批批求職者,我漸漸明白了一點:當我還是應聘者的時候,我會因為面試失敗而沮喪,認為是對自己價值的否認;可是現在站到了面試官這一方,也才領悟到,找工作這種事,沒有什么絕對的對錯,只有合適與不合適。 法國哲學家薩特說過,所有人的所有選擇都是心甘情愿的,并不存在絕對的強迫和限制,人總是試圖說明自己生活在限制中,是不自由的。 但是,如果命運并不是我的選擇,我還有什么責任?能夠負擔什么罪責呢? 這里想起《無間道》里那一場經典的對決: 劉建明:我以前沒得選擇,現在我想做一個好人。 陳永仁:好,跟法官說,看他讓不讓你做好人。 劉建明:那就是要我死。 陳永仁:對不起,我是警察。 說到這里,我又想起了李欣頻的一段話。 “所有五花八門的問題,其實歸結起來只有一種:就是他們不相信自己能百分之百決定自己的人生,為自己做全權的決定。” “因為自小父母與老師就幫他們把生活與人生方向定好了,一旦長大成人,發現自己可以做決定時,卻開始害怕自己做的決定會有錯、會受傷、會失敗,所以拿著自己的問題到處去問人,病急亂投醫,到處拿別人的藥方來醫自己的病,就像是拿著指往別人家的地圖在找自己回家的路一樣荒謬。” 今天的標題,就是從李欣頻這一段話中得來的靈感。 千萬不要做意見或是現成答案的乞討者,伸手黨做多了會變傻變笨的。 找你喜歡看的書,找你喜歡住的房子,找你喜歡的餐廳,去你喜歡的地方旅游,找到你喜歡的風格跟磁場的朋友… …試著去發現去等待更多的驚喜。 試一試,讓自己成為問題的解答者吧。 新的一年,我們如何才能收獲滿滿,不留太多遺憾呢? 自己不改變的話,新的一年也只是之前的重演 新的一年,請對這殘廢的世界保持耐性分頁:123
帶兒子去城外的野地,想給他上一堂自然課,讓他知道一粒糧食最初生長在土地上的樣子。當他指著大片綠油油的麥子,驚訝于韭菜之多時,我就埋怨自己,帶孩子來田野實在太少了,以至于他至今五谷不分。 在我們腳下,麥子伸展出去,浩浩蕩蕩地綠著,直到很遠處,一個村莊截住了它們的去路。有個詞叫“麥浪”,是的,當你站在麥地里你才明白,這詞很確切,似乎真的有浪,一波一波,蕩漾而去。只不過,這波浪,是綠色的。 對眼前的麥浪,兒子似乎沒有什么興趣,他在惦掛著老師布置的作業,還有作業完成后的電子游戲。他不會與我有同樣的感受。我望著這片氣勢磅礴的綠時,就像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許久的人,突然望見了一片真實的綠洲。 后來好幾次,我自己一個人來,獨自享受這片綠。 麥子已經齊膝深,吐出了穗子,麥粒兒還青嫩著,麥芒也并不鋒利——正是灌漿的時候。麥地里很少見到人,即便有,也只是一兩位婦人,在很遠處,俯身在自家田地里,是在拔草吧。一眼望去,她們花紅的外衣,就像是給麥地這片綠綢緞上,繡上了一兩朵花。 如果沒人,最好。這大片的麥地是屬于我的,這大片的安靜也是屬于我的。我在麥地里,唱歌,吹口哨,都可以。唱歌走調也沒關系,偶爾飛過的喜鵲是不會嘲笑我的,因為它們也只不過是“喳喳”而已,比我的歌聲好聽不到哪里去。 在電線上排列成音符的燕子們,是有資格嘲笑我的——它們的歌聲實在是婉轉,但它們往往對我無動于衷,即便是我遠遠地向它們揮手。也許,它們是把我當做一個會移動的稻草人了吧。直到我走近,它們才飛起,在藍的天空上,散布成一個個黑的標點。 有一次,一只野兔與我對面相逢,卻也不打算欣賞我的歌聲,扭轉身,往麥田里輕輕一躍,便消失在無邊的綠里了。 更多時候,我是安靜的,安靜如一株麥子。腳穩穩地踩在大地上,如果可能,會如根一樣,扎進大地里去。與麥子們并排站在一起,頭頂的一小塊天空是屬于我的,腳下的一小塊大地是屬于我的,甚至,掠過頭頂的一縷微風那一刻也是我的。 當我成為這樣的一株麥子時,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摁一下心中的那個刪除鍵,了無雜念,然后吐納日月,生長,生長。 這時候的我,和城市中奔波的我,并不是同一個我。在大自然里的我,才是純粹的我。城市的我,被貼上了很多標簽。有時候,我望著繁雜的標簽,懷疑這是不是我。 人,總是需要在大自然里洗滌內心,讓靈魂小棲的。就像一只鳥,飛累了,總得找個地方落落腳。 很久未出城了,這個傍晚,我又該到麥地走走了。 >>>更多美文:心情文章
汪曾祺:草木春秋 木芙蓉 浙江永嘉多木芙蓉。市內一條街邊有-棵,干粗如電線桿,高近二層樓,花多而大,他處少見。楠溪江邊的村落,村外、路邊的茶亭(永嘉多茶亭,供人休息、喝茶、聊天)檐下,到處可以看見芙蓉。芙蓉有一特別處,紅白相間。初開白色,漸漸一邊變紅,終至整個的花都是桃紅的。花期長,掩映于手掌大的濃綠的葉叢中,欣然有生意。 我曾向永嘉市領導建議,以芙蓉為永嘉市花,市領導說永嘉已有市花,是茶花。后來聽說溫州選定茶花為溫州市花,那么永嘉恐怕得讓一讓。永嘉讓出茶花,永嘉市花當另選。那么,芙蓉被選中,還是有可能的。 永嘉為什么種那么多木芙蓉呢?問人,說是為了打草鞋。芙蓉的樹皮很柔韌結實,剝下來撕成細條,打成草鞋,穿起來很舒服,且耐走長路,不易磨通。 現在穿樹皮編的草鞋的人很少了,大家都穿塑料涼鞋、旅游鞋。但是到處都還在種木芙蓉,這是-種習慣。于是芙蓉就成了永嘉城鄉一景。 南瓜子豆腐和皂角仁甜菜 在云南騰沖吃了一道很特別的菜。說豆腐腦不是豆腐腦,說雞蛋羹不是雞蛋羹。滑、嫩、鮮,色白而微微帶點淺綠,入口清香。這是豆腐嗎?是的,但是用鮮南瓜子去殼磨細"點"出來的。很好吃。中國人吃菜真能別出心裁,南瓜子做成豆腐,不知是什么朝代,哪一位美食家想出來的! 席間還有一道甜菜,冰糖皂角米。皂角,我的家鄉頗多。一般都用來泡水,洗臉洗頭,代替肥皂。皂角仁蒸熟,婦女繡花,把絨在皂仁上"光"一下,絨不散,且光滑,便于入針。沒有吃它的。到了昆明,才知道這東西可以吃。昆明過去有專賣蒸菜的飯館,蒸雞、蒸排骨,都放小籠里蒸,小籠墊底的是皂角仁,蒸得了晶瑩透亮,嚼起來有韌勁,好吃。比用紅薯、土豆襯底更有風味。但知道可以做甜菜,卻是在騰沖。這東西很滑,進口略不停留,即入腸胃。我知道皂角仁的"物性",警告大家不可多吃。-位老兄吃得口爽,弄了一飯碗,幾口就喝了。未及終席,他就奔赴廁所,飛流直下起來。 皂角仁賣得很貴,比蓮子、桂圓、西米都貴,只有賣干果、山珍的大食品店才有的賣,普通的副食店里是買不到的。 近幾年時興"皂角洗發膏",皂角恢復了原來的功能,這也算是"以故為新"吧。 車前子 車前子的樣子很有趣。葉貼地而長,近卵形,有長柄。在自由伸向四面的葉叢中央抽出細長的花梗,頂端有穗形花序,直立著。穗不多,少的只有一穗。畫家常畫之為點綴。程十發即喜畫。動畫片中好像少不了它。不知道為什么,這東西有一種童話情趣。 車前子可利小便,這是很多農民都知道的。 張家口的山西梆子劇團有一個唱"紅"(老生)的演員,經常在幾縣的"堡"(張家口人稱鎮為"堡")演唱,不受歡迎,農民給他起了個外號:"車前子"。怎么給他起了這么個外號呢?因為他一出臺,農民觀眾即紛紛起身上廁所,這位"紅"利小便。 這位唱"紅"的唱得起勁,觀眾就大聲喊叫:"快去,快,趕緊拿咸菜!"這又是怎么回事呢?吃白薯吃得太多了,燒心反胃,嚼一塊咸菜就好了。這位演員的嗓音叫人聽起來燒心。 農民有時是很幽默的。 搞藝術的人千萬不能當"車前子",不能叫人燒心反胃。 紫穗槐 在戴了"右派分子"的帽子以后,我曾經被發到西山種樹。在石多土少的山頭用镢頭刨坑。實際上是在石頭上硬鑿出一個一個的樹坑來,再把鑿碎的砂石填入,用九齒耙摟平。山上寸土寸金,樹坑就山勢而鑿,大小形狀不拘。這是個非常重的活。我成了"右派"后所從事的勞動,以修十三陵水庫和這次西山種樹的活最重。那真是玩了命。 一早,就上山,帶兩個干饅頭、一塊大腌蘿卜。頓頓吃大腌蘿卜,這不是個事。已經是秋天了,山上的酸棗熟了,我們摘酸棗吃。草里有蟈蟈,燒蟈蟈吃!蟈蟈得是三尾的,腹大,多子。一會兒就能捉半土筐。點一把火,把蟈蟈往火里一倒,劈劈剝剝,熟了。咬一口大腌蘿卜,嚼半個燒蟈蟈,就饅頭,香啊。人不管走到哪一步,總得找點樂子,想一點辦法,老是愁眉苦臉的,干嗎呢! 我們刨了坑,放著,當時不種,得到明年開了春,再種。據說要種的是紫穗槐。 紫穗槐我認識,枝葉近似槐樹,抽條甚長,初夏開紫花,花似紫藤而顏色較紫藤深,花穗較小,瓣亦稍小。風搖紫穗,姍姍可愛。 紫穗槐的枝葉皆可為飼料,牲口愛吃,上膘。條可編筐。 刨了約二十多天樹坑,我就告別西山八大處回原單位等候處理,從此再也沒有上過山。不知道我們刨的那些坑里種上紫穗槐了沒有。再見,紫穗槐!再見,大腌蘿卜!再見,蟈蟈! 阿格頭子灰背青 敕勒川, 陰山下。 天似穹廬, 籠蓋四野。 天蒼蒼, 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北齊斛律金這首用鮮卑語唱的歌公認是北朝樂府的杰作,寫草原詩的壓卷之作,蒼茫雄渾,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一千多年以來,不知道有多少"南人",都從"風吹草低見牛羊"一句詩里感受到草原景色,向往不已。 但是這句詩有夸張成分,是想象之詞。真到草原去,是看不到這樣的景色的。我曾四下內蒙,到過呼倫貝爾草原,達茂旗的草原,伊克昭盟的草原,還到過新疆的唐巴拉牧場,都不曾見過"風吹草低見牛羊"。張家口壩上沽源的草原的草,倒是比較高,但也藏不住牛羊。論好看,要數沽源的草原好看。草很整齊,葉細長,好像梳過一樣,風吹過,起伏搖擺如碧浪。這種草是什么草?問之當地人,說是"堿草",我懷疑這可能是"草菅人命"的"菅"。"堿草"的營養價值不是很高。 營養價值高的牧草有阿格頭子、灰背青。 陪同我們的老曹唱他的爬山調: 阿格頭子灰背青, 四十五天到新城。 他說灰背青,葉子青綠而背面是灰色的。"阿格頭子"是蒙古話。他拔起兩把草叫我們看,且問一個牧民: "這是阿格頭子嗎?" "阿格!阿格!" 這兩種草都不高,也就三四寸,幾乎是貼地而長。葉片肥厚而多汁。 "阿格頭子灰背青,四十五天到新城。"老曹年輕時拉過駱駝,從呼和浩特馱貨到新疆新城,一趟得走四十五天。那么來回就得三個月。在多見牛羊少見人的大草原上,拉著駱駝一步一步地走,這滋味真難以想象。 老曹是個有趣的人。他的生活知識非常豐富,大青山的藥材、草原上的草,他沒有不認識的。他知道很多故事,很會說故事。單是狼,他就能說一整天。都是實在經驗過的,并非道聽途說。狼怎樣逗小羊玩,小羊高了興,跳起來,過了圈羊的荊笆,狼一口就把小羊叼走了;狼會出痘,老狼把出痘子的小狼用沙埋起來,只露出幾個小腦袋;有-個小號兵掏了三只小狼羔子,帶著走,母狼每晚上跟著部隊,哭,后來怕暴露部隊目標,隊長說服小號兵把小狼放了……老曹好說,能吃,善飲,喜交游。他在大青山打過游擊,山里的堡壘戶都跟他很熟,我們的吉普車上下山,他常在路口叫司機停-下,找熟人聊兩句,幫他們買拖拉機,解決孩子入學……。我們后來拜訪了布赫同志,提起老曹,布赫同志說:"他是個紅火人。""紅火人"這樣的說法,我在別處沒有聽見過。但是用之于老曹身上,很合適。 老曹后來在呼市負責林業工作。他曾到大興安嶺調查,購買樹種,吃過犴鼻子(他說犴鼻子黏性極大,吃下一塊,上下牙粘在一起,得使勁張嘴,才能張開。他做了一個當時使勁張嘴的樣子,很滑稽)、飛龍。他負責林業時,主要的業績是在大青山山腳至市中心的大路兩側種了楊樹,長得很整齊健旺。但是他最喜愛的是紫穗槐,是個紫穗槐迷,到處宣傳紫穗槐的好處。 "文化大革命",內蒙大搞"內人黨"問題,手段極其野蠻殘酷,是全國少有的重災區。老曹在劫難逃。他被捆押吊打,打斷了踝骨。后經打了石膏,幸未致殘,但是走起路來一拐-拐的。他還是那么"紅火",健談豪飲。 老曹從小家貧,"成分"不高。他拉過駱駝,吃過很多苦。他在大青山打過游擊,無歷史問題,為什么要整他,要打斷他的踝骨?為什么? 阿格頭子灰背青, 四十五天到新城。 花和金魚 從東珠市口經三里河、河舶廠,過馬路一直往東,是一條橫街。這是北京的一條老街了。也說不上有什么特點,只是有那么一種老北京的味兒。有些店鋪是別的街上沒有的。有一個每天賣豆汁兒的攤子,賣焦圈兒、馬蹄燒餅,水疙瘩絲切得細得像頭發。這一帶的居民好像特別愛喝豆汁兒,每天晌午,有一個人推車來賣,車上擱一個可容一擔水的木桶,木桶里有多半桶豆汁兒。也不吆喝,到時候就來了,老太太們準備好了壇壇罐罐等著。馬路東有一家賣鞭哨、皮條、綱繩等等騾車馬車上用的各種配件。北京現在大車少了,來買的多是河北人。看了店堂里掛著的挺老長的白色的皮條、兩股堅挺的竹子擰成的鞭哨,叫人有點說不出來的感動。有一家鋪子在一個高臺階上,門外有一塊小匾,寫著"惜陰齋"。這是賣什么的呢?我特意上了臺階(www.lz13.cn)走進去看了看:是專賣老式木殼自鳴鐘、懷表的,兼營擦洗鐘表油泥,修配發條、油絲。"惜陰"用之于鐘表店,挺有意思,不知是哪位一方名士給寫的匾。有一個茶葉店,也有一塊匾:"今雨茶莊"(好幾個人問過我這是什么意思)。其實這是一家夫妻店,什么"茶莊"! 兩口子,有五十好幾了,經營了這么個"茶莊"。他們每天的生活極其清簡。大媽早起擻爐子、生火、坐水、出去買菜。老爺子掃地,擦拭柜臺,端正盆花金魚。老兩口都愛養花、養魚。魚是龍睛,兩條大紅的,兩條藍的(他們不愛什么紅帽子、絨球……)。魚缸不大,飄著笮草。花四季更換。夏天,茉莉、珠蘭(熟人來買茶葉,掌柜的會摘幾朵鮮茉莉花或-小串珠蘭和茶葉包在一起);秋天,九花(老北京人管菊花叫"九花");冬天,水仙、天竺果。我買茶葉都到"今雨茶莊"買,近。我住河舶廠,出胡同口就是。我每次買茶葉,總愛跟掌柜的聊聊,看看他的花。花并不名貴,但養得很有精神。他說:"我不瞧戲,不看電影,就是這點愛好。"我打成了"右派",就離開了河舶廠。過了十幾年,偶爾到三里河去,想看"今雨茶莊"還在不在,沒找到。問問老住戶,說:"早沒有了!"--"茶葉店掌柜的呢?"--"死了!叫紅衛兵打死了!"--"干嗎打他?"--"說他是小業主;養花養魚是'四舊'。老伴沒幾天也死了,嚇死的!--這他媽的'文化大革命'!這叫什么事兒!"1996年10月28日 汪曾祺作品_汪曾祺散文集 汪曾祺:冬天 汪曾祺:葡萄月令分頁:123
EEF1555UUKLKD45
踏輕胡椒鴨有人分享實拍嗎 》這鍋有夠實在踏輕胡椒鴨湯頭怎麼這麼濃 》濃湯配肉塊,完美組合踏輕胡椒鴨開封就能看到整隻鴨嗎 》看得到的用心
